萊頓大學的海鷗研究員

©陳亮宇攝影
於萊頓大學的國際亞洲研究所(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Asian Studies, IIAS)建築2樓的頂樓平台,貌似有兩位海鷗研究員的辦公空間。在荷蘭一向多變的天氣裡,無論颳風下雨或出大太陽,他們都氣定神閒地堅守在崗位上。
每當我前去拜訪教授時,其中一隻老兄(或者老姊?)總會走到窗戶邊,先是用嘴敲敲玻璃,接著用聽來很駭人,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跟我打招呼。看來我應該正式向研究所的主管與秘書建議,在系所網頁中新增這兩位外掛的海鷗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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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鷗研究員的辦公室。(©陳亮宇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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