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水力管理-土地與水共生的世界

自古早的羅馬時期荷蘭人就開始與水奮鬥,四處都能見到蓋閘門控水位,此為三角洲工程的閘門設計。(©Cindy Liao 攝影)
 “We go with the flow, but we steer it with fitness and respect.”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 Public Works and Water Management, the Netherlands
蘭,一望平坦無疑的三角洲地形,由三大河流萊茵(Rijn)、馬仕(Maas)、須德(Schelde)沖積而成。三分之二的國土在海平面下,在鹿特丹(Rotterdam)與豪達(Gouda)兩城市之間,荷蘭整個國家的最低點:負 6.7 公尺,大概就是地下B2停車場的那個深度。如果拿張簡易荷蘭地圖從右上畫條線到左下,左半邊的土地近乎皆低於海平面,而這個左邊,則是人口高密度的居住與商業活動城市們所在地。
自古早的羅馬時期荷蘭人就開始與水奮鬥,從當時的堆砌土丘開始,逐漸發展成隨處可見的河堤海堤,到 17 世紀技術普遍的抽水風車(在歐洲風車並非荷蘭特有,但荷式風車有名在它的排水功能與密集度),在圩田上的風車把水兒抽啊抽,地兒也就越來越低,造就了此時荷蘭低地國風景。(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阿姆斯特丹市中心,這個歷史古老的城市留給後人的不只是繁榮發展,還有無止盡的垃圾堆積,因此即便其地理位置「應該在」海平面之下,此刻的阿姆斯特丹市中心卻稍稍的略勝海平面一小籌。)
即便荷蘭人治水的故事早已經過了好幾個百年,不過 1953 年 1 月底那場導致2551人喪生的北海洪水,讓荷蘭人與荷蘭水的關係不再一樣。當時荷蘭政府組織了第一屆三角洲工程委員會(Deltacommission),著手進行著名的水利工程計畫-「三角洲工程」(Deltawerken)。以全方位的角度規劃,超過 40 年的竣工,融合整合性水資源管理的元素,重新擬定國土防洪與保育政策,著手更新水文地質與洋流的觀測紀錄,並且上修工程防洪設計標準。三角洲工程委員會依照計畫封鎖了海洋與內接觸的路徑,面對著北海設下重重關卡的水利防禦陣勢,從沿海堤壩到防潮閘門,其原則是設計出一個可以對抗一百世紀才會出現一次的超級海浪高度,保護著荷蘭西南方Randstad人口密集地區。
而同時,荷蘭當局也開始明白就算是層層關卡,也拒絕不了水的無形之力。因此,從將「惡水」拒絕門外,荷蘭人開始思考如何讓水與土地共生,他們提出了「Go with the flow」這個概念。在思考性的突破之後,眼中呈現的不再是瘴癘之地的各項劣勢,而是各種土地上的發展與經濟上的優勢。荷蘭的水,是交通運輸的好管道;風車與河堤水壩能製造能源;運用圩田之力發展的花卉經濟、在國際上外銷水利工程知識、發名實驗新的工作與居住方式來適應這個水王國(水上公寓、船屋…),荷蘭人的商業、實際性、創意腦袋,把國家的最大問題轉換成國家的發展動力。
荷蘭的水深深地與荷蘭人結合著,光是荷蘭政府在水資源管理的支出上,每年就超過 30 億歐元(占人民及企業的總稅收 70% ),當我把這項資訊與我的荷蘭好友分享時,他走到廁所的水台邊,從水龍頭倒了一杯水給我,說:「請享用我們的付出與成就。」在天氣急速變遷的時候,住在非常低地區的我有時忍不住抱怨,說應該趕快買艘船以防萬一。我的荷蘭朋友大笑地回答我說:「We have the best system in the world」也許的確荷蘭人達到了他們所期許的,那個土地與水共生的世界。

 

參考資料
郭書瑄等(2012)新荷蘭學。台北市:前衛出版社。
Jacob Vossestein(2012)The Dutch and their Delta: Living below sea level. the Hague: Xpad Media.
XpadMedia(2012)The Holland Handbook, 2012-2013 ed..The Hague:Xpad Media.
National Geographic Channel(2012)Made in NL: Water Manag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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